一直在跟自己對話,一直刻意的重複的看著影像。我刻意的張大眼睛的看著每個細節,我甚至刻意把每一個影格放到最慢,其實我知道我在看的並非是影像。其實是刻意透過這種方式來折磨自己。

有點像拿刀似的劃著自己的神經。不斷重複重複重複的侵蝕著劃下割痕,十次 五十次 一百次 直到我沒感覺為止。

信仰被摧毀的感受不斷的轟炸著大腦,突然間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坦白說我也分不清楚了。腦海裡 A 一直跟我說,這一切本來就是正常的,因為並沒有任何立場也沒有任何資格。對於你無法承諾的也沒有立場要求任何忠誠與互相。所以這一切只是合宜且理所當然的會發生。

繼續讓影片不斷的重播,細節的聲音已經慢慢淡了,影格重複下所給我的撞擊似乎也慢慢的沒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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