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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nan
星期四, 六月 27, 2019

誰禁錮了我

一直在想是不是誰誰誰禁錮了我,其實我是一個很有脾氣的人 一直這樣認為最討厭被人綁著限著 但是回頭一看 原來那個綁著我 拉著我 捆著我的   是他 我擺脫不了 也逃不開 最後似乎只有躲進了黑暗無月的時候 才能短暫的脫離他的魔掌 但卻得忍受黑暗所帶來的另一種折磨 一旦我離開了暗夜 他又會瞬間的跟蹤著我 歇斯底里的奔跑著  回首 看到他的微笑 細細聲音說著 你這一輩子永遠不可能逃的了 因為我因你而存在      

LOMO是種態度呢?還是只是一種攝影器材的分類?

但如果堅持只是為了LOMO而去買台LOMO底片機,或者為了LOMO這個STYLE而忽略了拍攝的出發點。那我想也就不必了,當然此時有可能路過的人看到會跳出來罵說你懂啥,『底片』呈現出來的味道是數位無法達到的,這個我也認同。唉~但是為了LOMO的STYLE要我在敗家買台底片機實在是很下不了手ㄝ,因為想到這裡感覺有點錐心之痛(唉~小朋友又一個一個離我而去了) 下面幾張是經過 photoshop 處理過的照片,挑了幾張之前在高雄港隨手拍的幾張照片,但一直很喜歡這幾張沒刪除掉,經由所謂的 lomo 特效處理過後,發現照片所呈現出來的更有味道更有感覺喔 ^^ 就請路過的樂魔多多包涵。 基本上我還是相信底片菲林所能創造的質感與味道是一般數位所無法比擬的。

今天我問我自己這樣一句話

有些情緒 沒辦法用文字鉅細靡遺的述說 有些問題 我自己也無力扭轉乾坤 有些事情 我們只能說也許就是這樣了 至於下一步 我問了我自己這樣一句話 Where Did Your Heart Go

開始學習當一隻流浪的狼

開始學習當一隻流浪的狼 用狼的高度重新審視過我居住的這個城市 還不是很適應所謂的狼性為何 但基於要逃離壓抑著我的那份情緒 確實有幫助到我

心中的時光隧道|你想回到過去或者未來?

禮拜天帶著一個閒晃的心情,來到了高捷的美麗島站,我攝了這一張照片,長長的延伸處以及兩排黃暈的燈光,我就這樣在捷運通道上來回走了一趟,裡面想著,如果此時有一個小叮噹的任意門,讓我在開啟的那一剎那間,可以帶我到我想去的地方。那我想去那邊呢? 其實我想我需要真的一段時間可以不需要擔心到工作與業績,不用考慮到一些無法掙脫的世俗外務,那即便是何處都是一個好地方。 如果這是一條時光隧道,妳想回到過去呢?還是未來?我的答案是『未來』。 我想知道年老之時,我是否會後悔人生是否因為工作與事業而放棄了原本該珍惜的人事物,或者在夢想與不滿足的人性導引之下繼續堅持下去。

純藍與棉花的遐想

有時 期待自己是那一片雲 可以不受工作拘束 不受人情世故的羈絆 但事實上 終究我還是那個仰望天空的人

拼圖

似乎原本不在意的感觸與那些原本以為的真相,就好像是海洛因毒品。 一步一步的把那些侵蝕靈魂的毒品瘋狂的往體內注入之後,我似乎得到了暫時性的快樂。 散落在腦海記憶中的碎片。 如今一塊塊的都浮現出來,似乎可以拼湊出一個故事。 回想起那些話語,像是一幅輕描淡寫的水彩畫,不曾激起過任何懷疑的漣漪。 此時此刻的雙手正努力的試圖拼出原本以為的那幅畫 不斷的撥弄、不斷的翻閱、不斷的尋找 那些曾經自以為握在手上的 似乎如今蕩然無存 眼前這些從記憶中那些碎片的表情、言語 、傳聞、鋪呈、乃至安排。 我好像完成了 眼前呈現的應該說是一面鑲著玻璃碎片的畫框 而我站在這之前,浮現出來的來的卻是一幅 Munch 's The Scream 的自畫像 嗯 , 這是一幅屬於我自己一手打造出來的拼圖      

台灣天空飛的真的是外資禿鷹嗎?

天上都是阿豆仔禿鷹嗎? 十分懷疑這個論點,至於這一群禿鷹是誰?每日大盤雖說有所謂的借卷回補但不漲。大約看過目前借卷排行榜上的這幾檔股票,每日籌碼進出與回補的情況來判斷,相信你我心中自有答案。至於可以不用從市場上買回股票,但又可以回補的現狀來看。應該就是補回的人手中自有現股,如此這般的情況,也就不難得知到底天上飛得這一大群坑殺台灣股民的禿鷹,究竟是從那邊飛來的了。至於是不是該用坑殺這個名詞,倒是見仁見智啦。

一年一年的過去 一年一年的到來

這樣的也可以算到四十根手指頭了。 多了什麼呢?又少了什麼呢? 嗯 其實自己是知道多了什麼,也知道少了什麼。 但是就是不願意面對, 就當是逃避吧 問題其實還是一樣存在, 無解的話題一樣纏著和著 從有力氣想去扭轉 到無知覺似的看著 一直安慰著自己 手中現在握著的 其實已經是別人的一個夢想 咬著牙 一直還在找能夠逼自己征戰下去的方向 一山一城的攻略 也許只有這樣 才能讓腦子別有太多的空餘的思考空間 嗯 一年又過去了 那些其實都還在 沒有改變過 嗯 一年又已經開始 眼前方向的那座山那座城好像有點高 微笑著 不知道 反正不都是得一直這樣下去嗎? 有差嗎? 自己這樣告訴自己 2012

是快樂還是不快樂/無關貧富

老邪晚上整理前陣子拍的照片,看到了這一張照片,才想起當下為何拍這張照片的原因,這裡其實是安平老街內的一個轉角,老邪在這裡坐了約快十五分鐘,並非是景色吸引著我,也不是特殊的擺設陳列,而是從這窗簾後面傳來的澎湃的音樂聲音。 『嗯. 這不是交響樂嗎?』我心裡面這嘛嘀咕著,並非在心中有去設限什嗎樣的水平,而是覺得此時的樂章配合老邪的一個人很悠閒的拍攝心情,實在是很好的呼應。 所以老邪就坐在這花貓顧的店外面一下下,順便放下心情好好的瀏覽了一下這間店主人的心思擺設。仔細去看發覺主人真的很用心在照顧店周圍的盆栽與小飾品擺設,相信應該也是個雅緻的書卷人。 在約十五分鐘後,老邪覺得當下的心情可能跟這窗簾後的神秘人一樣,相信一定是輕鬆且愉悅。老邪拿起相機正想往下一個路口走去時,此時無可救藥的想像能力又開始作祟,我開始在想這神秘人應該是一個怎樣的人的同時。 ㄟ 音樂停了,我在想可能是主人發覺到窗外有人不好意思的把音樂給關小了,正當起心動念之刻,我看到了一個年約五十歲的婦女,他的穿著並不是很起眼,有點類似鄉下歐巴桑常穿的角格子寬鬆衣服與七分褲,端著一鍋菜從這房子邊的小門走出來。 呵呵 此時婦人示意跟我笑了一下,老邪這時心中的愉悅其實是更勝剛才,只能說一個人的心情是否快樂以及生活的品質,其實與貧富、物質、環境無太大關連的,而是端看生活的態度與心靈的深度。 你想怎嘛去經營自己的生活,要讓自己快樂或是不快樂,也是一念之間而已喔。